唐俪辞并未辩解,反而以灵魂拷问直击柳眼内心。他指出这四年来柳眼迟迟未动手,正是因为心中存疑——眼睛认定的真相与内心的质疑相互撕扯。这番话语如同利刃,让柳眼陷入心魔,走火入魔。而唐俪辞亦不好过,风流殿狐仙的音杀功触动他四年前的旧伤,毒气侵体,痛苦难当。
与此同时,池云与阿谁姑娘在剑王城忙碌着。听闻万窍斋需要船只,各路商队纷纷前来登记。不料余泣凤的手下突然干涉,以沐剑节期间不得经商为由,强行收走了所有账簿。正当池云懊恼之际,阿谁姑娘一语点醒梦中人——账簿虽被收走,仍可取回。
池云夜探储藏室,却在关键时刻被一袭白衣拦住去路。几番交手,他扯下对方面纱,惊见朝思暮想的未婚妻白素车。多年寻而不见的人竟在此处现身,池云急切想要带她离开,却得到残酷的回应:白素车已成为余泣凤的侧室,昔日婚约已成过往。正当池云试图问清缘由,窗外迷烟骤起,他只得仓皇逃离。
唐俪辞得知此事后严厉斥责池云,指出感情不可强求,白素车有权选择自己的归宿。这番看似无情的话语让池云愤然离去。唯有旁观的阿谁姑娘看得明白——唐俪辞身受重伤却故意激走池云,实为保护。正如他对沈郎魂所言:若让池云得知白素车与风流殿的关联,必将承受更大痛苦。此刻的愤怒,或许是最好的伪装。